在醫(yī)院睡了一晚上的感覺不太好,徐溫漾想想這兩天發(fā)生的破事,到底還是向公司請了假。
她有一種自己如果不把這件事完完全全處理好自己以后就別想上一個好班的預感…太慘了,打工人。
陽光從窗戶灑進暗沉的病房,徐溫漾打了個哈切,拿起熱水壺去熱水房打熱水,等她提著熱水壺回來時,就看到床上的人坐了起來,聽到動靜一臉驚惶地看向她。
“早上好。”徐溫漾沒什么好氣的和他打了聲照顧:“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羊…徐溫漾。”他叫了一聲,隨后便掙扎著想要下床,被徐溫漾攔了回去:“得了吧,身體養(yǎng)好之前就別折騰了。”
段容軒又坐了回去,他看著徐溫漾半穿著拖鞋,拖拖拉拉地去放好了熱水壺,隨后又轉(zhuǎn)了回來,臭著臉看著他。
“你到底什么毛病,天大地大有自己的命大嗎?沒有下次了段容軒,我討厭不珍視自己生命的人。”
“對不起。”段容軒縮了縮腦袋低聲道。
“行了行了,我過來也不是聽你這一聲道歉的。”徐溫漾從病房里找到一把椅子拖到病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環(huán)在胸前,對人挑了挑下巴:“說吧,什么時候和那狗東西勾搭上的。”
段容軒面色一白,插著輸液管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被子:“我…我不是…”
“段容軒,我的耐心很有限。”徐溫漾看著他滿臉驚惶的樣子就來氣,現(xiàn)在知道怕了,那之前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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