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房間里燈光亮著,而段容軒站在客廳,有些驚訝:“你還沒睡啊?”
“嗯,我想等你回來。”段容軒對徐溫漾笑了笑又問:“吃飯了嗎?”
“在外面隨便應付了點。”徐溫漾把外套和包都掛在門口衣帽架上,隨后換了拖鞋走進屋:“領導太不是人了,派的活永遠做不完一樣。”
她走近段容軒看到他手里拿著的結婚證愣了一下,段容軒也看到了她的目光,趕緊把結婚證又放進了抽屜里:“我就是想著,拿什么東西補一補。”
“補什么呀,都壞了,哪天我們去民政局再辦一張吧。”徐溫漾不以為意地坐在沙發上,段容軒應了一聲,然后站在她身后給她捏肩:“心情很不好嗎?”
“有點。”徐溫漾被按的很舒服,扭過頭看著男人帶著結婚戒指骨節分明的手,心里那股怨氣莫名平了一些:“阿軒,坐到我身邊來。”
段容軒不明所以地坐到徐溫漾旁邊,就突然被她拉過去狠狠親了一口,光一口還有點不過癮,她像是發泄般地咬了咬男人的喉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疊一個的齒痕。
“羊羊!”段容軒被咬的有些痛,不知所措地看向徐溫漾,但他看到徐溫漾的眼神時,卻有些愣住了。
那滿是暴虐,野性的目光,他從來沒在徐溫漾眼里看到過。
“阿軒,我的阿軒。”脖子上的吻痕一層疊一層,徐溫漾控制不住一般伸手扯開了男人的衣服,咬住了他的鎖骨磨牙。
段容軒吃痛,卻不敢反抗,伸出手擋住到嘴邊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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