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封仞根本不會把段容軒的這點(diǎn)威脅放在眼里,但現(xiàn)在,他剛經(jīng)歷了徐溫漾慘無人道的折磨,他的菊花再也承受不住一絲一毫的風(fēng)吹草動,他咬了咬牙,屈辱道:“還能怎么操的,不就是拿東西捅我屁眼。”
“怎么捅的?”段容軒的目光落在封仞的屁股上。
“…還他媽能怎么捅,手里拿著東西捅啊。”封仞有些暴躁。
“只是這樣?”
“還能怎樣?她一個(gè)女人能突然基因突變把我給強(qiáng)了?”
“……”段容軒沉默下來,聽封仞的語氣他不像撒謊。
封仞額角青筋直蹦:“段容軒,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
段容軒嘴角微挑:“沒什么,我就是在想,堂堂封公子被女人干到屁股裂開是什么感受?”
“……你也試試不就知道了?”封仞怒極反笑,他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了,在段容軒沒反應(yīng)過來時(shí),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猛地拽到了床上。
段容軒神色一凜,正要掙扎,兩只手卻都被封仞按住:“別動,你也不想外面的人進(jìn)來圍觀吧?”
段容軒滿眼寒意地盯著他:“你還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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