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抽那葉子煙,曾經和他睡過的女人也來一起勸說他,說抽了那煙體感會提升很多,會爽到發瘋哦。
被眾人圍住的封仞這才意識到這是針對他所設下的陷阱,他們看他有錢和那群窮留學生不一樣,所以才故意引誘他,故意讓他看到所謂上流社會的奢華,讓他習慣過這種醉生夢死的日子,這些煙是綁住他的最后一道工序,只要他無意間碰了這些玩意,后面就會徹底成為待宰的羔羊。
他在那一刻認清了自己的愚蠢,他竟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和他們成為了朋友,他看這些這些人不同的膚色和頭發,看著他們眼睛里看向他的狂熱,被背叛的憤怒連帶著那被壓下去的無助感席卷全身。
還有那些女人,她們嫵媚迷人的身體也是毒藥的一部分,她們接近他也只是因為看清了他欲望強烈且管不住下半身的本質,他在她們眼里甚至不是個男人。
被戲耍,被玩弄,最后被掏空價值拋棄,一無所有的他在他們眼中又是什么呢?
那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去的,害怕被他們報復,他哪也去不了,像只只能潛藏在黑暗中的老鼠,狼狽的竄過每一條街道,直到跑到喘不上氣,他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頭,深海一樣廣闊磅礴的孤獨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徹底壓垮了他。
“后來呢。”徐溫漾不知什么時候坐直了身子:“你沒和箐姨他們說嗎?”
“他們哪有空管我。”封仞語氣淡淡的,岔著腿姿勢閑散地坐在地上:“我過了兩年逃命的日子,我也是后面多方打聽才知道他們竟然有個組織,組織老大盯上了我們家,我要是不跑,可能我們家就是一個被勒索到家破人亡的下場吧。”
徐溫漾雖然聽的心驚,但還是忍不住回了一句:“你活該。”
“是是是,我活該,后面留學那兩年,我主動休學,在各個國家中流浪,直到我覺得那個組織應該是放棄我了,這才艱難的回到祖國的懷抱。”封仞換了個盤腿坐著的姿勢,仰頭看向徐溫漾:“我這么慘,你不應該可憐可憐我嗎?”
徐溫漾的眉頭依然是皺著的沒有松開:“你有什么好可憐的?出國五年,前三年好吃好喝美女陪睡,后兩年雖然你自己說是逃命,但你手上一直也沒缺過錢,瀟瀟灑灑環游世界,這能算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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