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簡依寧在醫院食堂吃飯,徐臨淵已經給她買好了飯菜。她有些愧疚,想起自己張著腿在其他醫生面前淫叫著潮噴,就覺得心虛。
徐臨淵明白她的心思,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安慰她:“別放在心上,那只是工作。”
兩個人正說著話,孟遲端著盤子來了。而走在他身邊的,竟然是姜禹和宋古方。簡依寧瞬間不好了,趕緊低著頭。
徐臨淵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緊張。
一張餐桌能坐六個人,孟遲坐到簡依寧身邊,緊緊挨著她,整個身子都快靠在她身上了。姜禹和宋古方則坐到了她對面。
明明還有很多空位啊,為什么要坐過來?簡依寧欲哭無淚,頭都不敢抬了。
偏偏孟遲這個人,一點兒都不善解人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簡依寧,這一桌,現在只有我沒跟你做了。”
他竟然很委屈似的。
“這你可冤枉我們了。”宋古方說道,“我和姜禹也沒跟她做。”
“手指做了也算做了。”孟遲越說越不像話了,“我連簡依寧的身體都還沒看過。”
說著,他低下頭湊近簡依寧耳邊,問她:“手指頭做得舒服嗎?今天感覺怎么樣?”
簡依寧從耳朵紅到脖子,根本不敢看對面那兩人的手,囁囁嚅嚅說不出話。徐臨淵敲了敲盤子:“吃飯就專心吃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