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話,任捷的身子顫了顫,顯然是想起了一些被“教”的過程。
雖然為了奉承,投其所好送上了“禮物”,但楊總心里明白有些人不喜歡玩被開發的太過的身體,而在打聽過這兩人之間的一些往事后,他覺得有些玩法還是讓他要討好的這位自行來做更好,因此也就沒太動過任捷的身體。
不過盡管如此,不提那些被按住里里外外清潔沖洗擺放的事情,就僅僅被以把柄威脅著不可以得罪這位“食客、乖乖”躺下做“菜”的過程,就已經讓任捷又驚又怕,即使心里抗拒,也并不敢有所反抗。
看他這樣子,年輕人倒是來了點興致,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人家的頭發,口中問道:“來,說說,都教了你點什么?”
“教我,好好配合您,聽您的話,您讓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聲音雖然仍是清朗的,就像當年他在學校里每一次主持活動時一樣好聽,可現在卻因為緊張與畏懼而將語聲放得低低的,倒是多出了一種乞憐的意味來。
年輕人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那你這身子又是怎么做的準備?干不干凈呢?”
任捷漲紅了臉,半晌才張了口,說的卻也是斷斷續續的:“洗了澡,用絲瓜絡和沒有香氣的肥皂洗了三遍,然后才放的吃的……”
他越說聲音越輕,到最后幾不可聞:“還、還除了毛……很干凈的。”
“干凈?”年輕人哼笑了一聲:“外面干凈,里面呢?”
“里面也洗了……還灌了腸……真的不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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