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乍然的一下,讓本就失血虛弱的凌鳳韜頭暈目眩了一陣才緩過來。
楊跡云頗有些手足無措,剛才形勢緊急,他想也沒想就動了。
直到現在對方赤裸的半身靠在自己懷里,膩玉一樣的皮膚近在咫尺,他才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
這三年里頻繁入夢而來的人此時就在自己懷里。
少年人精力旺盛,即使武道已經消磨了大部分的精力,卻仍有余力在夢里與心上人翻云覆雨。
第一次這位前未婚妻的哥哥入得少年人的春夢來,還讓楊跡云在醒來后一邊赧然一邊搓洗著臟了的褻褲。
而后楊跡云的夢境愈發大膽。
他夢見過自己當著凌鳳致和凌家一并家仆的面,就在破舊的楊家宅院里,把凌鳳韜按在地上,席天慕地交歡。
他夢見過再次相見時,自己不管不顧地將凌鳳韜扛在肩上擄走,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撕開那層層紅衣,用力貫穿那無力掙扎的身子。
他還夢見過與自己結親的人是他,而楊家不曾敗落,自己前往凌家迎回自己的妻子,拜過父母天地后,在洞房里與所愛之人被翻紅浪,夜夜笙歌。
后來不只夢境,在一個個夜晚握住自己身下陽根擼動時,他閉目所見皆是那人。在白濁精液射了滿手那一刻低低喊出的名字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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