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鳳韜睜開眼時,眼前一片黑暗。
眼睛被布條蒙得嚴(yán)實,不透一絲光亮。口被塞著,不能言語。
雙手分別被系于頭頂兩側(cè),他試圖用力去掙,可腕上束著一動就當(dāng)啷作響的細(xì)鐵鏈,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他幾次嘗試都難以掙脫,指尖連靈力都凝不起來。
他心下驚疑不定,回想自己昏迷前,是出了關(guān)去見父親,一路上所見之人皆目光閃爍,可當(dāng)自己望過去時又都佯裝無事。
見到父親時,父親也是一副欲言又止之態(tài)。自己問安后,父親嘆了口氣,旋即袖口一揚(yáng)……
凌鳳韜思路驀然斷開,他感到有人覆身上來,雙腿分跪于他身側(cè),雙臂也支在他頭的兩邊,似乎在仔細(xì)打量著他。
身上的人不動,凌鳳韜也不動,心中暗暗思忖著對方的身份,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并不知道,有人對他渴望已久,如同對著獵物流著涎水的狼,此時的耐心不過是在挑選著下口的地方。
楊跡云細(xì)細(xì)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
五年不見,凌鳳韜容貌不見多大變化,只是銳意更現(xiàn)一些。
也是有趣,明明用的法器是他常系腰間的烏色鏈子,可他為人卻更似一把冰封的劍,劍光森寒,劍氣凜然,鋒銳之中不減君子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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