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三排形形色色的男孩們之間徘徊游移，最后定睛在八號上，瘦瘦小小的身體有些孱弱，不過小孩兒的眼睛亮晶晶的，和這里麻木無光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吸了口煙，手指點著：“這個，這個好看。”

        八號有些緊張，他幾乎快屏住呼吸，前行的每一步都飄飄然地像是踩不到地面。

        走進男人，男人身上淡淡的皮革尾調香水配合著煙草味道鉆進他的鼻腔，那味道好聞得要命，他深吸了幾口氣，小聲地叫了一聲：“爺。”

        “呦，你們這人嘴倒是甜。”葉閔清沒伸手，坐在沙發上只抬皮鞋蹭在八號的小腿上，弄得八號腿肚發軟，莫名地想要跪下。

        主管奉承道：“葉先生真是好眼力，這幾位我們等著拍賣用的，您二位來了才特意叫出來的。還是處子，能被您相中真是好福氣。”

        “啊？我不喜歡雛啊，嬌氣。”葉閔清面露嫌惡。

        八號的頭低低垂著，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般盯著地面，眼眶有些發紅。

        “都是調教過的，并不會嬌氣，而且這是個雙，平時配合度也很好。”主管繼續推銷道。

        葉閔清臉上的嫌惡又深了一層，那只腳已經移到男孩輕薄布料的跨間，一根并不小的雞巴在腿根處垂著。他突然猛地在那踹了一腳，“滾，不男不女的東西。”

        八號萬萬沒想到會這樣，發軟的雙腿終究還是屈膝直接跪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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