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義子長出的密穴卻被他人提前享用竟能叫得這么歡。”說罷順勢靠在義父懷里。
尤川又扯出條帕子擦凈蚩笠分身上殘留的精液后,順手改在蚩笠胸口。手指不老實的攀到胸肉上。隔著層軟紗,碾壓著硬挺的乳頭。
縱了情的蚩笠微瞇起眼,挺腰把胸肉往對方手里送。兩個奶子早就漲癢了,可對方剛才只顧著逗弄花穴,著實冷落了胸前兩顆紅豆。現乳頭漲得又紅又大,透過黑手帕都能隱約看到。
蚩笠看著禁欲骨子里比誰都浪,對方的熱烈瞬間填滿了他身心的空虛。
尤川指尖揉按著乳粒“巫王還真是天生的騷貨”極盡侮辱的言語,努力偽裝的漫不經心。
躲在面具后面的不是巫王義子尤川,仿佛真是個處處留情的采花賊。
他期待看到什么。憤怒?懊惱?悔恨?他想看到義父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口不擇言的罵自己登徒子下流胚,哪怕動了手也沒所謂。
好像激烈反抗就能證明兩人的意濃情深,在為自己守不存在的貞潔。
“他人…”蚩笠喃喃,“那又有什么要緊的。川兒他毛頭小子一個,表現得一定沒你好”
聽了這話,尤川一下子支身坐起,現在的夸獎聽著比罵他都難受。
尤川腦子一片空白揚起手抽打在義父的胸肉上,及賦彈性的軟肉被打得直顫,帕子也飛落到褥子上了。
他倒先惱羞成怒了,蚩笠反應實在太出乎意料。到底是年輕氣盛。不管尤川平時多沉穩,情緒上頭時都難以控制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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