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林敬槐居然能昧著良心說兩個周沒見了,葉應是好不容易才忍耐住了脫口而出的臟話。
然后下一秒就被林敬槐操出來了。
“你他媽是膽子大了盡會睜眼說瞎話,老子今天、唔!林敬槐……!”
葉應罵到一半收了聲,是那混蛋竟然全根沒入之后抱著他往起掂。他難得裝不出來了,著急忙慌纏著男人汗涔涔的肩頸,低頭就看見男人腦袋埋在他胸前,下一秒就含著他薄薄的胸肌撕吻起來。
“狗東西……!”
林敬槐不說話,只唇舌并用含著飽滿柔軟的胸肌狠厲舔吻。他用舌頭卷著腫脹的奶頭往嘴里帶,不顧葉應已經急得來抓他頭發了,還咬著那處用齒列輕輕磕住。
“這里又不會被看見。”
性事已經結束了,葉應趴在沙發上,仍舊覺得胸口在隱隱作痛。他拉不下臉扯開浴袍看看自己胸前是什么慘狀,只眼皮子一抬,看向了站在開放式廚房里給他煲湯的男人。
剛做完,林敬槐洗了澡,上衣也不穿一件。他裸著上身,精壯的腰被黑色的居家褲掐出好看的線條來,往上脊背的蜜色肌理全是一道道的抓痕。
新鮮的,偶有皮下出血的痕跡,看著情色又凌亂。
這是自己的暴行,葉應覺得沒什么不好承認的。他心安理得,看著男人背對著自己忙前忙后,滿懷惡意地在心里想,是真的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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