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難耐讓葉應心情很是不好,畢竟打從北開苞,他就沒有這種需要壓抑自己的時候。他希望林敬槐識相點,趕緊答應他提出的條件,這樣兩個人痛痛快快打一炮,怎么想都是雙贏的局面。
雙贏,指他解決了身體需求,又順利和林敬槐撇清關系了。
葉應算盤打得響,但林敬槐還是不答應。他緊咬著牙關盡可能連帶著喘息聲都壓下去,只是胸膛起伏依舊劇烈,時不時喉結滑動一聲,疼痛的意味更是難以遮掩。
一看林敬槐不識相,葉應的脾氣就跟著上漲了。他看著林敬槐冷笑,假意將聲音放軟了,“真的不行?”
林敬槐吞了口唾沫,意識到自己最大的敵人其實就是他自己。
他喜歡葉應,無論是年少時候惡劣的不加掩飾的葉應,還是成年過后披上人皮格外擅長表演的葉應,他都喜歡。
他始終記得葉應站在二樓看他的模樣,那像是他無法撇去的夢魘,但又確實是他后來的人生好轉的開端。
葉應于他而言是沉重又復雜的存在,從少年時期至今,他幾乎養成了對葉應有求必應的習慣。
但現在答應葉應可怎么行?葉應是真的想和他分開。
他咬得頰側軟肉流血,呼吸吐納之時有很淡的鐵銹氣流出來。那氣味大抵是被發現了,坐在他懷里的人開始聲音很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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