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南撇嘴從里頭抽出一根煙放嘴里，林儒先熟稔地為他點火。孫浩南一下子舒坦，尼古丁麻木著他的神經，使得他暫時不去計較林儒先的事。

        “我不會告訴老師的，孫浩南你有事可以跟我說，沒必要全憋在心里。”

        林儒先也點了根煙，吐出煙霧那一瞬間他轉眼意外看見孫浩南泛紅的眼。

        “你…”林儒先垂眼掩飾心中的蕩漾，覺得眼前的人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

        “我跟那小子沒完，你不用勸我。”孫浩南還是把話擱這了，那樣子好像要和轉校生拼命。林儒先眼見自己也無能為力，但他也不能去摻合人家的事情。

        兩人回到教室時，班主任老樂果然坐臺上了。“報告。”林儒先打破沉寂，老樂淡淡地點頭，林儒先就先進去了。孫浩南同樣也打了聲報告，老樂卻跨著臉，整張臉的肌肉都縮合在一起，班上鴉雀無聲，以同學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是老樂發飆的前兆。

        誰也沒有抬頭。只有祁臻坐在位子上，清純的臉龐，令人心醉神迷的笑容，宛如天仙。而在孫浩南眼里，卻是一個艷麗的惡鬼。

        他咧著嘴。

        “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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