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真正踐行,他抬起來的手就被傅硯辭狠狠打落了——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臉色被怒氣漲紅,陰狠的眼神精準地投向傅硯辭!
傅宥風簡單穿著黑色衛衣和漂白色牛仔褲,頭上帶著頂鴨舌帽,活脫脫的大男孩形象。此時他站起來,比傅洛桑高了半個頭,房間氣壓瞬間降了下來。
“沒聽見嗎?爸爸讓你滾蛋!”傅硯辭眼里帶著邪肆冰冷的嘲諷,渾身肌肉緊縮著,強勢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傅洛桑才不理會他,挽回丈夫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其他橫插一腳的都是跳梁小丑,指望著破壞他們的感情上位,“郁哥,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跟你解釋……”
他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提溜起來,“嘭”地一聲扔到了一邊,狠狠摔在了門上。
還沒等傅洛桑趁機發揮,向郁策哭訴兒子的惡劣行為。傅宥風就快步走進他這位“母親”,他眼中的冷冽幾乎完凝成實體,面色陰鷙,居高臨下地說:“你真是夠了啊,每天都來惹爸爸生氣……”
而后他彎下腰,惡劣地勾了勾唇,湊到傅洛桑的耳邊,在對方“唰”地蒼白的臉色,和滿帶驚恐和仇恨的眼神中說道:“3.29,下午兩點,鴻運廳。怪這個名字真是走運,一下就拍到了呢。”
“你——!”傅宥風眼疾手快地伸出兩根手指掐住了他的嘴巴,打開了門,將他像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和你的老相好玩兒去吧,別再打擾我和爸爸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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