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哪有做兒子的上趕著把屁眼送上來的,父慈子孝也不是這么個做法吧?
傅洛桑內心極為鄙夷傅宥風,一想到傅宥風拿著他和那賤男人會面的事挑撥夫夫二人的關系就更惡心了。
現在想來白日真是慌了神,那賤男人之所以忽然出現在街上攔著不讓他走,想必也是這傅宥風設下的圈套,挖好了坑等著他往里面跳呢!
一瞬間茅塞頓開,但傅洛桑看著郁策和這兒子關系貌似更加親密了,也掩不了油然升騰起的恐慌感。
他不斷安慰自己,郁哥不會喜歡這樣的毛頭小子……畢竟他是清楚地知道郁策對自己濃厚深重的愛意,從少年時代一直到成人,再到他們誕下愛情的結晶,怎么可能會因為他而放棄這段十多年的長跑呢?
這樣想著,確實有被寬慰到,但僅僅只是一點。從窗外有光線的時候一直坐到現在,傅洛桑好不容易忍耐到郁策安然入睡,實在是無法忍受下去了。
唯有和郁策近距離、不,負距離接觸,才能抵消這種不安感!
處在睡夢中的郁策興許是機體感受到傅洛桑灼熱的視線,眉頭輕輕蹙了起來,鼻尖不適地蹭了蹭被子,露出微微張著的嘴唇。
那一瞬間,傅洛桑心都要融化了,雞兒卻梆硬了。
他看了郁策很久,然后試探著開口,喊了一聲郁策。
“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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