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干干凈凈毫無遮擋,他的指腹貼上去,池月渾身顫抖了一下,敏感得幾乎要感受出他的指紋。
這一次,碰她下面的人真的不是權安了,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她的丈夫正在一旁,余光里甚至還能看得到他沉默嚴肅的背影,他正堅定地、不容置疑地在懲罰一個女孩兒的屁股。
鐘問桃被打得痛,然而在權安那種沉默的威嚴之下,說了不準伸手擋,不準躲開,她這一次竟然就真的不敢離開身下的枕頭,屁股大概真的要腫成一個發酵的面團了,可是這一次打她屁股的人不是蔣恒,根本不會心疼她,不會在懲罰未結束的時候停下。
盡管她看不到權安,但她還記得第一眼見到他時的那種感覺,他那雙眼,讓她不敢造次,只能遵從著他的命令,高高地撅著屁股挨打。
她的哭聲聽起來好痛,但權安手里的工具早在池月被拎著腳腕檢查流水的陰部時,就被他換掉了。
但池月并沒有發現,也沒有余力再去分辨聲音上的不同。
蔣恒正摸著她的唇肉:“我剛剛忘了問,你在叫誰老公?”
池月看著他,緊張得說不出話,他不是權安,他對她來說幾乎是一個陌生男人,但是她馬上就要和這個陌生男人做愛,他的……他的陰莖會塞進她的身體里……
池月止不住地想,也止不住地害怕,至于身下的水流她甚至已無暇顧及。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老公,你老公在那里。”說著,他沾了她淫水的那只手掰過她的腦袋,讓她看了旁邊一眼。
“他就在那里,馬上就要看著我使用你的……”
蔣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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