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沈立阜見他愣住,又放輕聲音問了一遍:“怎么弄的?”
溫岺喉結上下滑了滑,仿佛終于有人愿意聽他的訴求,哽咽道:“凜安,他、他把我關起來,拿球桿……”
他沒再說下去,男人也不再問。
沈立阜不常與沈家人打交道,只知道他這賠錢侄子沈凜安花心多情,沒承想有這種惡癖,現在還學會了隱瞞撒謊。
溫岺想要遮掩住傷痕,雙手卻被人抓住抵在頭頂,他又羞又怕地盯著神情越來越冷的男人,猶豫著開口。
“不疼……只是看著恐怖,過幾天就好了?!?br>
“小叔,你——啊!”男人突然的侵入讓溫岺身體一顫,他忍不住挺腰,雙腿緊緊合攏,感受著探進穴口的手指在溫熱的穴道里摸索揉摁,溫岺緊張地收縮了下,“不、不要?!?br>
沈立阜也不知道心里是從何而起的惱怒。
他一手撐在溫岺身側,一手緩慢地往穴道深處插入,在觸及某處軟肉時,身下人敏感地抖了下腰,依舊用黏糊糊的嗓音叫著:“小叔,好癢……”
撕拉一聲,避孕套包裝輕飄飄地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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