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吐帶來的暈眩感以及難以睜開的淚眼終于使他跌坐在地上，雙手接觸到瓷磚上積蓄的污水時，他甚至分辨不了什么才是真實，一如那一天中午。

        吃完午飯本該回到教室午休，在半路被一群根本不認識的男生上來二話不說勾搭住他的肩膀，三兩個人一起架著他來到頂樓的廁所。

        經常不使用的男廁地面沒人清掃，葉之巖被兩名男生強壓著跪在臟污的瓷磚上。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回應他的只有幾聲嗤笑，葉之巖努力昂起頭，哪怕頭皮被扯到齜牙咧嘴也要質問那個正在抽煙的男生。

        他知道，那是這群人的頭。

        男生沒有答話，直到抽完最后一口才終于走到葉之巖面前，入肺的煙氣全部噴到臉上，看著咳嗽不止的葉之巖，他大笑一聲，一只大腳就踩在他的頭頂，硬生生將頭顱一點點壓下去，直到臉緊緊貼在骯臟的瓷磚上。

        強烈的屈辱感讓葉之巖奮力反抗，只可惜雙手被兩人反剪住，只能扭動著身體更引得一群人哄笑起來。

        譏笑和嘲諷讓葉之巖更加瘋狂，掙扎片刻后他突然感受雙臂一輕，沒有束縛的雙手立刻抓住頭上那一只大腳。

        順著細膩的皮革葉之巖越過高幫籃球鞋，雙手死死掐住男生的小腿肚，那上面濃密的腿毛都被拽掉好幾根，葉之巖如愿聽到一聲痛呼，頭上的壓力也隨之消失。

        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那人發怒著一腳踢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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