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里已經把曉鎮逛熟,唐錦就算是摸著黑下著雨都能明明白白地摸到回客棧的路。
現在,天色已暗,傾盆大雨,就很適合做點雞鳴狗盜少兒不宜的事。
唐錦抱著驚鴻劍盤膝坐在床上,還很謹慎地放下了床帳關好了窗戶,趁著千珠落盤的雨聲打算滿足一下自己不為人知的那么一點小小的求知欲。
至于驚鴻劍之所以在這兒……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拉著沈侑雪一塊睡覺時,劍修總是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秘態度將本命劍塞到自己懷里,還動不動就渡上幾道劍氣——尤其是兩人汗津津地在床上翻滾完,這人總是一聲不吭盯著自己好久然后就給劍給劍氣。
唐錦不是很理解。
可能這是什么劍修們特有的滾完床單后的秘密儀式,自己這種非修仙世界原住民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不管劍修是不是在做什么秘密儀式,驚鴻劍作為劍修的本命劍尺寸正好長度正好,還因為有有著沈侑雪的靈力而冰冰涼涼帶著一股子勾人的暗香,他這幾晚下來抱著驚鴻睡得那叫一個香。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唐錦每每睡前都眼巴巴地看著劍修希望他能領會自己的意思。沈侑雪大概也看出了這點,今晚雖然兩人在不同房間休息,還是照例把驚鴻放在了社畜身邊。
唐錦不知道劍修都在想些什么。
他視線落在《雪峰春情》的封面上,又想起了在船艙里讀到的那段過于虎狼的行文,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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