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陸懷州開車,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再提剛才尷尬的一幕,方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開著窗,望向窗外的農田,這是和家里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西北的風也不一樣,吹的人臉疼,車開起來尤其快,將她編好的麻花辮都吹散開來一點,方婉只好將車窗搖起,把頭繩解開,重新梳理辮子。
車窗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聲音,車內變得安靜下來,她昨晚剛洗的頭發,抹了許多桂花油,現在一散開,桂花的味道也在車廂里彌漫開來。
陸懷州突然覺得密閉的車內有些熱,用余光看她,低著頭,手指靈活的在頭發絲中若隱若現,最后用一根發繩幾下就將頭發綁好了。
發現她嘴角微微上翹,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陸懷州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你在笑什么?”
“小時候總想著,要是有誰在結婚時能用小汽車來接我,我就嫁給他,現在想想小的時候真是天真。”
說起來這是她第三次坐小汽車,第一次是在結婚時,顧強用了廠里借來的車將她接了回家,第二次就是昨天。
陸懷州不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
從醫院做完檢查出來后,陸懷州帶著方婉往市里的供銷社走,他走在前面,方婉低著頭跟在后面。
她看著前面男人高大寬闊的背影,露出一絲苦惱的表情,然后又偷偷捏了捏外套側邊的內袋,稍微安心了一點,早上她把公公的內K扯壞了心里十分過意不去,便拿了些錢和布票塞在口袋里。
陸懷州則是一邊注意著身后的動靜,配合著她的腳步帶著路,一邊想醫生剛才說的話,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方婉太瘦了,還有些營養不良,這不利于孩子的發育。
重要的是,醫生告訴他醫院新進的儀器檢查出來方婉x部有小結節,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方婉,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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