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懷州將廁所的狼藉收拾好之后,方婉氣的都不想和他說話,從來沒想過公公居然還有這么惡劣的一面,‘噌’的一聲拉開房門,看也沒看堵在門口兩人的表情,直直往外走。
沈玉看兩人一前一后出來了,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在看到陸懷州之后又馬上揚起笑臉迎了上去:“陸首長,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說。”
方婉聽到沈玉說的話,心里更是別扭,腳下一頓,頭也不回的去廚房幫忙了。
陸懷州看著面前這個說有事要和自己說的nV人,注意力根本沒在她說的話上,目光突然掃到她耳朵上的金耳環若有所思的樣子。
沈玉被他看的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抬手理了理頭發。
耳環被她的動作遮住,陸懷州回神,老家那邊的習俗結過婚的nV人都會帶上金耳環,一般都是婚前婆家給買的,怎么方婉沒有,看她身上也沒有其他首飾,結婚時沒買么?
又想到她耳垂上有兩個小巧的耳洞,不像是沒帶過耳環的樣子,她的耳垂帶上耳環肯定很漂亮。
陸懷州本就不耐聽這個nV人啰嗦,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要給方婉也打一副金耳環,這人說來說去也就是以前在他下放的那個農場時認識他,還一起g過活。
她這么說陸懷州稍微有了些印象,農場周圍原本的村民都很排斥他們這些“下放戶”。
當時住在一起的一個老教師中暑,村里醫生又正好不在,陸懷州去村民家中求藥,家家戶戶都閉門不開,怕沾染了他們“下放戶”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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