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抿了嘴唇，表情冷了下來，從我這角度看過去不真切，我有點緊張和愧疚。這事確實賴我，要是我能想明白，直接給他個答案那多俐落？

        我還想著再說點什麼，他忽然轉過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聽著也正常，「所以是拒絕？」

        換我默了。

        「我知道了。」

        他一直看著我，我挺了幾秒，還是逃開了對視，我聽見他說：「你不用愧疚，但也別這樣拐著彎要我去喜歡別人。」他的語氣很輕，教室里還有些同學在嘻笑打鬧，但我聽得很清楚，我的耳朵太習慣首先捕捉李謞的聲音了。

        我不知道怎麼能兩全其美，讓他知道我怎麼想的，又不會繼續吊在我身上，等著我。

        那不可能，這事兒我每天想，也沒想到個解方，現在他就站在我面前，更不可能靈光乍現。

        沒等我想明白，李謞突然就恢復了平時嘰哩呱啦的模式，「放學一起去吃巷口那間新開的面店吧？我妹說難吃，但我妹同學說好吃，咱去吃看看？吃完給你補數學，到時候可別嚷嚷著沒吃飽沒腦子。」

        我抬頭看見他柔軟的笑意，好像剛才的嚴肅都不曾發生，便下意識點了頭，跟他去吃面了。

        我只能夠默認自己不喜歡他，隱隱感覺不妥，又想著就得這樣，沒別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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