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文兩手對拍,見自己成功吸引了顧成譚的注意,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差點忘了哥哥還不知道呢,在您準備放棄我的時候,‘樞紐’就變成您啦。”
顧成譚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什么,只是關注的重點錯了:“我什么時候放棄你了?”
顧溫文聞言,笑得更加燦爛了:“哥哥不記得我好傷心啊,就是四年前,您對父親說的呀。我們商量了一下,就決定把‘樞紐’改成哥哥啦!”
顧成譚聽著顧溫文用如此歡快的語氣說著不可思議的話,腦子卻是在藥效的作用下轉不動了,望著幾人的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知道顧成揚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時,顧成譚才發現自己哭了。
在聽到顧成揚說“哥哥別哭”后,顧成譚哭得更兇了,接著,就感覺什么帶著涼意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臉頰,把眼淚悉數吻去。
等眼角也被溫熱的觸感覆蓋時,顧成譚才發現那是顧成揚的嘴唇。羞恥感一下子涌上來,激得他推開面前的男人就磨蹭著往后退,沒退出去多少距離,就被扯著腳腕拽回來了。顧成譚死死地抓住床單,可惜效果是微乎其微,還連帶著一部分床單也被扯到了地上。
顧渚一屁股坐在顧成譚旁邊,胳膊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語氣輕快,說出的話對顧成譚來說,卻是無比殘忍的:“哥,你逃不掉的。”
聞言,顧成譚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下,這一瞬間他才真正意識到,這是他“親愛”的弟弟們早就計劃好的,計劃好將他這個想要脫離家族的人拆吃入腹中。
逃不掉,逃不掉了。
一晃神的功夫,他的西服外套、褲子都被脫掉了,只留一件襯衫,可笑的是就連領帶也完好地待在他的脖子上。
不算長的襯衫根本遮不住顧成譚勃起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團撐著內褲,頂端還有些許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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