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川和他的頂頭上司項丞赟坐上前往隔壁市的飛機,巧的是主角受參加的真人秀也在那里錄制。
除去三天的集訓時間,算算日子,節目應該已經開始錄制了。
這次出差不全是為了工作,飛機落地后先休息一天,第二天白逢川要和主角攻的叔叔參加一個據說十年舉辦一次的慈善酒會。
酒會邀請了社會各界的名流和權貴,是個不可多得的擴充人脈場合。
據項丞赟說,這次帶他來有兩個目的。
一是主辦方要求客人帶個男伴或女伴,他沒什么關系親密的下屬,找他來充充人頭。
二是這畢竟是個酒會,社交時不可避免地需要喝酒,他酒量不算好,得有個人擋酒。
白逢川不怎么喝酒,酒量也說不上好,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喝的多,便沒說出拒絕的話。
下飛機后項丞赟有個應酬飯局,不能陪他一起,白逢川一個人回了酒店。
兩人的房間在同一個樓層,距離很近,有事能直接敲門。
夏日酷暑難當,只是在室外待一會兒就讓白逢川汗流浹背,一進門來不及收拾東西就先沖進浴室洗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