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僅用余光就輕易捕捉到余揚細微的情緒，指尖點在小牛皮革的方向盤上：“想說什么就說?！?br>
        “我...”余揚被賀靳嶼這么一問又拾回點沖動，“我就是想問問你...”

        賀靳嶼干脆把車往路邊一停，給他足夠時間糾結，自己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儼然“我等你說”的態(tài)度。

        余揚見狀不愿再扭捏，心一橫：“你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賀靳嶼何等聰明，從余揚殘缺的半句話里就知道他想問什么了，悠悠然將手抻在方向盤上：“沒聽懂?！?br>
        余揚挪挪屁股，側身面向他。

        賀靳嶼有些訝異他眼底的執(zhí)著，像團小火苗在滋滋燃燒，不自知地照亮著四方天地。

        少年想說什么，不言而喻。

        賀靳嶼垂下睫毛，盯著余揚握緊運動水杯的雙手，隨后重新將車開回路上。

        “我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余揚看了一會兒賀靳嶼就不敢再看了，只是側過來的身子還沒轉回去，只有腦袋往右扭，望著車前窗外頭行進的線路，聽起來像想到什么的時候悶悶不樂起來，“你以前說過很多次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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