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淡淡笑道：“你不要把位面意識看成和人類一樣的簡陋意識體，它更多的只是位面內(nèi)部億萬生命和物質(zhì)的意識聚合體。它的意識聚合體過于龐大和蕪雜，是根本不可能誕生直接意識的。”

        “那它擁有什么？”

        “本能！”

        “本能？”

        “生存的本能，發(fā)展的本能，以及強(qiáng)大的本能……”

        “這豈不是和那些懵懂的野獸一樣？”

        “本就如此。位面意識本來就很簡單，它永遠(yuǎn)不可能誕生像人類一樣復(fù)雜敏銳的情緒和意識。它就像一個還未滿月的嬰兒，雖然迫切的想要成長，卻苦于無法表達(dá)。”

        “被你說的，讓我感覺位面意識似乎很脆弱的樣子……”

        “它可并不脆弱！雖然它沒有清晰的意識和思維，卻有著強(qiáng)大的力量。它掌控著規(guī)則，位面，力量，以及內(nèi)里的我們……”

        “你怎么會想到把我拉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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