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馳溫伸手撩走阻礙她視線的長發(fā),邊撞邊問,“喜歡這么深、還是從淺的開始玩?”
問是這么問,大小姐沒有半分選擇的余地,話卡在喉嚨,又被下一次的撞擊打碎,只剩SHeNY1N,咿咿呀呀,不成語句。
“它很想你。”秦馳溫說,“我也是?!?br>
嘴上咬著輕盈而溫柔的語調(diào)。身下卻是越發(fā)放肆地Cg。
貼在她的身上,將人緊緊圈在懷里。
他和她,就像袋鼠和它的寶寶,把她放在自己的育兒袋里,悉心照顧。事實(shí)殘酷,他不是袋鼠,也沒有育兒袋。說是“照顧”,行為卻跟照顧沾不上邊。
哪家好人,照顧未來老板,照顧著、就照顧到了床上?
秦馳溫不斷哄著她,叫她“乖寶”,夸她漂亮,身T漂亮,皮膚像雪一樣白,被C熟了,又像冬日的梅花一樣紅。
白雪公主的故事化用得不太妙。
她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哭腔,“哪有這樣毀童年的?”
“抱歉小還。”說話間,又狠狠地抵著她的,“天生沒有、講故事這根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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