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她。
這應該是他人生中最狼狽的時間點。顧文景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她。
他想起了很多前世不曾注意的細節。
離她最近的一次,他和她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紀還抱著一盆堅果在吃,腮幫子鼓鼓的,像用嘴貯藏食物的倉鼠。
直到今日,顧文景恍悟——她喜歡吃堅果。
顯而易見的事實,他覺察得太晚。
上一世,回家的次數不多。他就算看到,從未留心。甚至她問他要不要吃,他輕飄飄地說,不必。
那之后,她再也沒問過任何。
是不關心。
是……沒必要。
現在也是,她對他的示好無動于衷。甚至把他推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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