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手上抬起頭，臉上已經掛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怎么了，小監督？”

        “今天有個人給了我一個建議，關于你的。”

        “時至今日，你依舊懼怕著你曾經的主人，也仍舊將一切歸咎于你自己身上。”

        “破曉圣庭的騎士長，圣冕埃斯特班的惡犬，黎威爾的寵兒……”我停頓了一下，仍舊繼續說了下去，“和叛徒，天隙通道的開啟者，給森羅帶來災禍的罪魁禍首……”

        隨著我的話，昊蒼的笑臉一點點崩裂，他的眼神垂下，不敢再看我，當初他為了殺死埃斯特班而茍活，如今，在埃斯特班死后，他或許也想要放棄自己的性命。

        作為最后一個“罪人”，以死亡來贖罪，曾經在南半球他就差點這樣做了。

        我的手掌慢慢用力，強制地抓著他的頭發，逼迫他抬起頭與我對視：“你是故意在失控，對嗎？”

        昊蒼的呼吸漸重。

        “你應該知道，這并不能全然算作你的過錯。”

        昊蒼沒有回應，他心里清楚，但他并非埃斯特班那樣的人，所以即便是作為被操控的犬，他仍被過往的所作所為壓垮。

        我無法繼續用言語欺辱和逼迫他，卻也并未放松了手上的力氣，繼續說道：“那個人或許說得沒錯，你需要一個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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