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周遠說對他說了這樣一句，如今自己回了一句，這才公平。

        周遠嘴角掛起了大大的弧度，彎的像新月。

        姜止喜上眉梢，可綿長的疼又把他拉回現實，周遠從浴室取了過水的冷毛巾輕輕敷在姜止身后。

        “你這次有盡興嗎……”姜止看向坐在床邊的周遠。

        “盡興啊，而且剛剛你說錯了，不止這次我上次也很盡興，又不是非要把你打的慘兮兮的才會滿足。”乖覺在那一刻勝過了其他。

        姜止取紙巾擦了擦眼睛，周遠拂過他身后毛巾，清涼的溫度逐漸消失，又起身替他換了一條，往復幾次，溫度逐漸變的沒那么熾熱。

        花生仁又被套上了深紅的外套，周遠在上面按了按，發現臀峰附近遍布藤條打出的僵痕，姜止轉向一側，躲開繼續按壓的手。

        收回的眼淚又涌了出來，“別碰……好疼……”

        “不揉開明天會更難處理的，乖，聽話。”周遠耐心道。

        “那我們能不能先吃飯啊我好餓……”姜止好像聽到了肚子都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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