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脖頸上靠近喉結位置的齒痕,盧卡斯狠狠威脅了伊利亞一把。
不對,是很多把。
他要求伊利亞每天跟他同乘去學校上課,在學校必須以“已經有戀愛對象”為由拒絕追求者的示愛,以及每次他打球的時候,伊利亞必須在觀眾席幫他拿衣服,然后在球賽結束之后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送水。
伊利亞不答應,他立馬抓著衣裳下擺往起摟,陰陽怪氣試圖發瘋,“真好啊,我終于不用在這么熱的天穿高領了……”
“別!你不要啊!有話不可以好好說嗎?”
通過不斷的割地賠款和應下各種不平等條約,伊利亞終于是安撫下了盧卡斯。可球賽那個事情,他覺得自己還是要再掙扎一下,“太熱了,我會中暑,還會被曬黑的!”
第二天伊利亞坐在觀眾席上,可以說是心如死灰了。因為他頭頂撐著印有皇室標志的涼傘不說,斜前方還支起了一張圓桌,上頭擺滿了各種降暑必備的吃食,背后還有兩個面無表情的黑西裝隨時待命。
浮夸,招眼,以至于有點丟臉。
伊利亞板著臉蛋,沒敢回頭跟盧卡斯的警衛抱怨盧卡斯好像有病。
下午放學回家路上,兩個人當著司機的面吵架。盧卡斯耐心聽完伊利亞的抱怨,覺得自己特別委屈,“你不是說你不想曬黑又怕中暑嗎?!我也不希望你曬黑中暑,所以我在想辦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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