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似乎很累了,他實在沒什么力氣,整個人都顯出一種疲倦的狀態。剛從病中才恢復了幾天,僅僅是維持著手掌攤開,讓旁人在上寫字的狀態都令他耗費了精力。
他的眼瞼半垂著,竟是連眼皮也睜不開了,頭昏昏沉沉的。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呢?
云卿想。
他很難受,他明明已經承受不住了,可還是不得不熬過這一天天。
他明明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到了極限,再多一點就要崩潰。丹心早就碎了,仙骨也被斷了許久,只剩下殘破的仙體,不比尋常的普通人好上多少,幾乎全靠外界的天材地寶強行維持著。
那些東西一點點滋潤他的身體,一將生機慢慢灌入,強行點燃著軀體的生命。
就像甘霖浸入干枯已久的土地,可云卿每每感受到四肢百骸涌進來的那些靈力,都會想:
他為什么還不死呢?
為什么還要強行要他活著呢?
這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要是能早日死了,就可以免去這許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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