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工呵呵一笑:“安書.記,我和駱市.長是老熟人,和呢,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卻也是久仰大名了。”
“哦
總工道:“在過去的一年里,我久仰了三次安書.記的大名,第一次,江州的老同志聯合向省里反映的問題,上面來調查組,最后證明是清白的;第二次,在江州大力清除腐.敗邪惡分子,掀起了震驚江東聞名國的江州巨震;第三次就是最近的江州風暴,被江州高層中的破壞分子誣告,處在這次風暴的旋渦中心,通過網絡再次出了名,讓我感到欣慰的是,最后的結果還是證明是清白的,這很好……”
安哲笑了下:“其實我不想出這種名的,可是沒辦法,江州不停出這種事,讓總工見笑了。”
“哎,怎么會見笑呢?”總工擺擺手,“有問題解決了就是好事,最怕有問題發現不了,那可是隱患,安書.記,雖然我們做的行業不同,但在一點上有相似之處,那就是對自己職責范圍內的丑惡現象,都深惡痛絕,必欲鏟之而后快!”
“這話說得好!”安哲眼里帶著贊賞之色。
總工接著道:“安書.記,說句不恭維的話,江州能有和駱市.長這樣的好父母官,實在是千百萬老百姓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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