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還是先吃飯？”

        “不累，那個，武叔在嗎？”

        “濤子，來了？”武勝利拎著公文包，從外面走進來，顯然是值了夜班的。

        “嗯。”

        “找我想談什么？要是導彈艇的事情，那就免了。”

        顯然，武勝利的警惕性很高，或者，上次去明州造船廠，他幾次提點秦濤來自己家，結果秦濤不接話茬，讓他很不滿，現在是找到機會報復了。

        “我是想談一談和老毛子采購戰機的事情，武叔如果沒興趣，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就是隨便指手畫腳一番。”

        武勝利鄭重起來了：“來，到書房來。”

        秦濤美滋滋的，既然來了，那就總得找點有成就感的事情，指點江山，激昂文字，太爽了。

        “你有什么想法？”武勝利向秦濤問道。

        “我雖然只去過老毛子那里幾次，不過，對老毛子的裝備還是很熟悉的，米格-29這種機場守衛者，并不適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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