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之后,科威爾裹緊了自己的羽絨服,還是感覺到冷風嗖嗖地吹進來,讓他感覺到透心涼。
阿嚏!
他打了個噴嚏。
“科威爾先生,您的運氣可真好,我們的尼古拉閣下日理萬機,但是聽說您從遙遠的南部海域過來求助,立刻就決定要親自見您。”接待他過來的一名軍官說道。
“多謝?!笨仆栒f道,他望著外面的行人,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抗寒的,尤其是路過莫斯科河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有光屁股的家伙在那里冬泳,這些老毛子是真可怕,好在己方的國家在南半球,很少和他們接觸。
辦公室里倒是很暖和,暖氣散發(fā)著熱量,將整個房間都烤得很溫暖,科威爾感覺到自己像是從冷庫里拎出來的火雞被塞進了烤箱一樣,他脫掉了外面的大衣,還在出汗。
堆積如山的文件堆里,一個人探出頭來,然后就站了起來:“科威爾先生,聽說您有急事,不知道是什么事?來,坐下說?!?br>
辦公室里的沙發(fā)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木頭框架的表面已經(jīng)磨光了,科威爾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開口說道:“尼古拉先生,您大概也聽說過,我們最近一艘柯林斯級潛艇沉沒,現(xiàn)在,我們正在試圖打撈這艘潛艇?!?br>
“聽說了,你們不是請了專業(yè)的挪威人來打撈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