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手相扣在一起，共享著體溫，到江邊都沒有分開。

        江邊人滿為患，展目望去，是密密麻麻的人頭，以及每隔幾米就穿插一個的氫氣球。

        舊年的最后一分鐘，對岸的LED大屏開始了六十秒倒計時。

        似乎是有所感召，辭舊迎新之際，黑沉沉的夜幕悠悠撒下白絨絨的雪花。

        興奮在人群中蔓延，驚嘆聲此起彼伏。

        “快看！下雪了！”

        “真的誒！好漂亮！”

        “這一場初雪來得好浪漫好恰逢其時！”

        最后十秒，人們不約而同地高聲喊著倒計時數字。

        沈懌眺望著對岸的電子屏，加入了跨年大部隊，陸聞津沒有出聲，目光始終落在身側人的眉眼處。

        零點整，數不盡的“新年快樂”鋪滿江岸，鋪滿新年的第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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