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道：“心有大光明顯露于外，便是徹身琉璃光明相。如他這般身心二相，心如地獄秘藏，身如紅塵放蕩。佛魔只在一線之間，危如累卵！”

        錢晨仔細(xì)看了一眼，才點(diǎn)頭道：“還是燕師兄眼力高超，看出了這和尚心中殺意已經(jīng)極重，猶如一片冰心映劍光。”

        “他眼中只怕已無有紅顏白骨之別，待會動手的時(shí)候，一絲一毫猶豫都不會有。”

        “雖然和尚已經(jīng)處于佛魔一念之間，卻也不損其有趣啊！”錢晨摸著下巴笑道。

        寧青宸一席淡墨青衫，落在兩人身邊：“兩位師兄可要我陪你們在這等著？”

        “這怎么可能！”燕殊和錢晨同時(shí)笑道。

        兩人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落在那花樓院中，出現(xiàn)在一個(gè)懵懵懂懂的女鬼身邊。錢晨靠著臥榻，頭發(fā)披散在身后，身著寬松的白袍，燕殊盤坐在他身邊，用腰間的葫蘆給桌上的酒杯倒酒。

        “師兄看上去就是勾欄常客！”錢晨敬了一杯酒給燕殊道。

        燕殊哈哈大笑，接過酒杯，飲下了杯中的幻術(shù)，月光入嚨，化作一腔酒氣。

        “哪比得上師弟無師自通？”

        “來！”錢晨摟著女鬼，月光下眸子一片清明，映出懷中的那一具殘破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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