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下唇就被咬了一口:“嘶!你是狗嗎?”
幾乎一瞬間,關(guān)牧歌的眼眶就涌起了一汪水,他生氣的要將手抽走,卻被對方按住了。
譚清喆湊過來親他,親他的眼睛,眼尾的小痣,耳朵,再是挺翹的鼻尖,然后碰了碰他的雙唇,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搭在譚清喆肩上的手臂蜷了蜷,關(guān)牧歌偏了偏頭,將光滑細膩的脖頸送上去:“這里~”
譚清喆屬于那種話比較少的類型,親熱的時候也是,關(guān)牧歌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某個大型動物嗅吻,肌膚相親的細細密密的熱流,一直滲入身體深處,漸漸勾出更強的欲念。
關(guān)牧歌沒有過做愛的經(jīng)歷,只覺得眩暈,既想順著身體放縱自己,又覺得有些羞恥,想要克制自己。
胸前的敏感位置被舌尖掃過時,他忍不住哼了一聲,然后換來了更過分的觸碰,那種仿佛過電一般的刺激,順著經(jīng)絡(luò)直達小腹,身體突然涌出無盡地燥。
“別咬那里~”關(guān)牧歌右臂抵在對方的胸前,輕聲呢喃。
“不喜歡嗎?”低沉沙啞的男低音一出,關(guān)牧歌的手臂又垂了下去,他迷迷糊糊地想,好性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摸著對方的手往下引:“你摸摸它......啊~”
被別人的手接觸敏感部位和自己的體驗完全不同,在過去的26年里,他從沒有過和別人互幫互助的經(jīng)歷,就算是在美國留學(xué)時,和Andy也沒有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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