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橫眉怒目的男人一下子色厲內荏起來:“那,你不是嗎?”
“譚清喆,我承認,和你結婚確實是基于幼時的約定,并且我不愿意違背雙方長輩的意思?!比庋劭梢姷模T清喆又重新將頭低了下去,看起來像只可憐的大型犬。
“但是我,我現在也沒有喜歡別人啊,就算我們結婚沒有多少感情基礎,那你就不想試試嗎?還是你沒有信心讓我喜歡上你?”關牧歌揪著對方的領子不放,頗有些得理不饒人的勢頭。
“你說的是真的?”譚清喆一喜,剛還奄奄一息的情緒一下子又活了。
“嗯,你摸摸,我剛才都硬了,都怪你,現在不行了...”關牧歌撇了撇嘴,一臉不爽。
“哎!你干嘛?”一陣天旋地轉,關牧歌又被重新壓在了床上,然后便是瘋狂的吻。
“沐沐?!弊T清喆捧著他的臉不住地亂親。
“別叫我小名!”猛然聽到七歲的小名,關牧歌臉騰的紅了,他難為情的推著在他頸邊舔吻的男人。
“沐沐~”關牧歌羞恥的腳趾都蜷了起來,身上也漫了一層薄紅,說起來這個小名還是譚清喆取的,小時候關牧歌長的慢,譚清喆就老說要給他澆水,說這樣才能長得快,就叫沐沐。
“你又走神......”譚清喆真的生氣了,他表情兇狠地抓著關牧歌的下面,卻又怕真的弄疼對方,威脅都變得很委屈。
對方根本沒用力,關牧歌知道對方不會傷害他,但他覺得必須解釋下了,他雙手捧起譚清喆的臉,在對方鼻尖上蹭了蹭:“我在想你,剛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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