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清喆搖了搖頭:“每個人的性格背景經歷和承受力是不同的,也許她經歷了當下的她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沖動之下萌生了輕生的念頭。”他摸了摸關牧歌的頭,繼續說:“我們救她,是不想看她掉進河里掙扎后悔,白白受溺水之苦,畢竟她還那么年輕。”
“也許再過幾年,十幾年或者幾十年,她想起這一刻,也許也會覺得慶幸,覺得今天經歷的這件事根本不足為懼。”關牧歌接話道。
“對。”譚清喆微微俯身,親了親關牧歌的額頭:“回家吧。”
“嗯!”
到家半小時后,關牧歌正在浴缸里泡澡,譚清喆突然進來了。
關牧歌下意識地拿毛巾遮,想把自己擋起來。
“來,寶貝,幫你穿衣服。”譚清喆似乎對他剛才的動作視若無睹,徑直走過來,手撐在浴缸邊看著只露出眼睛的某人。
譚清喆果然把自己壓箱底的金絲細框眼鏡拿出來戴上了,還穿了一身黑。襯衫是關牧歌在熱那亞給他買的那件,利落的剪裁加上黑色本身的視覺效果,讓譚清喆看起來更加挺拔修長。
但此刻他的手臂撐在浴缸邊緣,衣袖的布料繃緊,上臂的部位被肌肉撐的鼓鼓的。
關牧歌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不起?想要我抱你?”譚清喆又向前探了探,一只手已經伸進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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