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婷都快哭了：“卓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是你。”楚天舒語氣冰冷的道：“精蟲上腦的下賤玩意兒。”

        “你知道我是誰嗎？”卓先生朝楚天舒逼近兩步，“我叫卓鼎鴻，不但是卓家直系，還是秦省總督府的辦公廳副主任，你特么竟然敢跟我動手？”

        仗著這兩重身份，卓鼎鴻一向是順風順水，不管到了哪兒都是被人恭維的對象。

        可是，今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楚天舒給打了，而且是用打耳光這種近乎侮辱的方式，他又怎么可能不生氣。

        “卓家直系？總督府辦公廳？”楚天舒瞇眼道：“真是好大的來頭。”

        “小子，得罪了卓先生，你就等死吧。”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卓鼎鴻的那些同伴，看向楚天舒的表情全都充滿了鄙夷，甚至有些憐憫，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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