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銘只覺得胸口一陣悶，就仿佛是被什么沉沉壓著，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照片中的男人，他亦認識，當年，他就曾經在芊蕓的身邊見到過這個叫郭信禮的男人。

        這個男人，在他看來，普通得一無是處，但是卻可以讓芊蕓露出一抹難道的笑容，更可以讓小炎愿意靠近。

        而在這些照片中，有幾張是芊蕓和郭信禮對視的照片，芊蕓的眼神，柔和而帶著一種暖意。

        這種暖意……她可知道，他有多奢望呢！

        這種暖意，只在當年，他還不曾和她決裂，還不曾誤會她傷了孔梓茵的時候，她曾經這樣的望過...的望過他。

        而后來，她看著他的目光，就只剩下了冷意。

        葉聞銘定定地凝視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抬起手指，輕輕地撫上著照片上卓芊蕓的臉龐，“你說，我們已經兩清了，已經互不相欠了，可是真的……兩清了嗎？如果兩清的話，那么你告訴我，為什么我還是沒辦法把你放下呢？”

        照片上的女人，目光盈盈，只是那目光，卻并不是在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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