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生下她，你要付出的代價……”顧厲臣忍不住地道。

        “我并不需要付出性命為代價！”凌依然打斷了他的話道，“你看，我需要付出的，可能只是一點身體的損傷，但是得到的，卻是一個新生命，我覺得很劃算了！”

        顧厲臣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好一會兒才喃喃地道，“若今天勸你的人是易瑾離的話，你還會這樣堅持嗎？”

        “如果是他，他不會勸我。”凌依然道。

        ...

        顧厲臣苦笑了一下，“因為他懂你，是嗎？”

        凌依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表情，卻是默認。

        而他臉上的苦澀更濃，“是啊，我不懂你，從來……就不懂你。”

        若是他真的懂她，又怎么會那么晚才認出了她，當初又怎么會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聽信了別人的話！

        是他不懂她，是他錯過了她！

        “厲臣，不要再把這份執念放在我身上，如果你愿意真正放下的話，未嘗不會有一個新的開始，我相信，你總會遇到一個真正值得你愛的女人。”凌依然道。

        “但是那個女人不會是你，你是想這樣說嗎？”他聲音沙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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