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自如聽到了,也看到了,看到了外甥那慌不擇路的身影,心中一聲嘆,知道基本上不可能逃出那大高個的魔爪,事已至此,自身難保,也顧不上了外甥。
他目光又回到了師春臉上,微微頷首,似由衷而贊道:“以你和他們的修為,居然只一掌便把他們給打殘了,好霸道的掌力!難怪申尤昆屢次說你能打,他們兩個聯手居然未能在你手上扛過一個照面,不愧是東九原大當家,是我自大眼拙,當落得個如此下場,不冤!”
師春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仔細打量他,目光盯上了他手里的兩張符篆和一只緊抓的烏布小口袋,聞言又盯在了他臉上,“你是什么人?”
祁自如淡定道:“還重要嗎?”
對這回答,師春眉頭略挑,以示不滿,“看樣子,你是新來的。此地也不是隨便什么罪名都能進來的,聽說申尤昆是因為什么‘百童宴’進來的,你呢,你又是犯了什么事進來的?”
所謂“百童宴”不是什么好事,也是申尤昆當初被他軟禁時自己交代的。
可能是好東西吃多了,就想吃點特別的,于是申尤昆那廝品上了“腦豆腐”,后來為了追求鮮嫩,干脆對孩童下起了手,宴請一幫狐朋狗友時,竟搞了百對童男女來設宴,結果被人捅了出來,導致進了這里。
申尤昆對此頗有怨言,自家地盤上的東西,吃點怎么了?自家地盤上的東西不都是自家說的算么,又不是我一人特立獨行。
他對被罰沒什么怨言,怨那捅出去導致風聲擴大的人。
祁自如依然是那句話,“還重要嗎?”
見對方如此敷衍應付,師春語調沉了下來,“當我不敢殺你?”
祁自如淡定以對,“你去而復返,不就是為了來殺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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