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知真相還好,知道了差點沒給氣樂了。
至于為什么會把自己給喊成了娘,她也算是記憶深刻。
記得當時也是不要臉的拍自己馬屁來著,說自己長的多漂亮來著,又沒讀過什么書,翻來覆去也夸不出什么新花樣,聽多了反而膈應,她就讓這大個子省省,說自己都能當她娘了…
誰知話還沒說完,這大個子就撲通跪下了,干凈利落的朝她喊了聲娘。
怪嚇人的,當時就把她給喊麻了,她本意是想讓對方嘴巴放尊重點,可沒說要認個兒子,忙說不是這個意思,讓以后不要再喊了,然而以后的以后不管什么時候見面,人家都不改初衷,反正就這么喊上了。
然后每次都是一個喊,一個讓不要喊。
要不是流放之地的規矩擺著,執徐城內不便動手,她覺得自己就算不將這便宜兒子打死,也能把其舌頭給拔了。
她就不明白了,傻子都能看出這是想攀關系,哪有什么真心在,死皮賴臉的拉這種關系有意義嗎?
然后就是最近,也不知下面人是操的哪門子閑心,送貨出去時,特意向身在外界的她稟報了一下師春他們的情況,說東九原這一幫子弄到了大量物資,一伙人都弄到了脫離苦海的資格,一下就出來了一百多個。
這在流放之地絕不是小數目,而是極為龐大的數目,害她也有些好奇了,什么情況?
于是從出去的東九原人員中找了兩個利索的,說要推薦兩人進博望樓干活,問兩人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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