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的他又何嘗不是修為被廢后,才被貶到了這流放之地自生自滅,只不過比他口中的舅舅早來幾年而已。
舅舅名叫祁自如,盯著天際最后的輝煌走神般,似囈語,“你說要將這東九原給清場后才能行事,人都清干凈了嗎?”
下意識就要滿口保證的申尤昆忽察覺到舅舅的話里似有深長意味,看了眼早已開工忙活了好些日子的山下,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咽,嗡聲道:“差不多了。”
祁自如無動于衷的樣子,“之前是你說東九原的人很難辦,不清場難以保密行事,你說需要足夠的物資才能清場,你應(yīng)該知道把東西弄進這流放之地有多難,連張紙都很難進來,...難進來,可我還是想盡辦法幫你把物資滲透了進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開挖了,卻告訴我說清場的差不多了,這個差不多是差多少?”
申尤昆垂首,有些吱唔道:“基本已經(jīng)清空了,還差兩個。”復(fù)又抬頭道:“區(qū)區(qū)兩人,不足為慮。”
祁自如依然盯著天際,依然是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區(qū)區(qū)?你捏著這么多人手,卻能讓你無法完成清場的區(qū)區(qū)兩人,我想知道是怎樣的‘區(qū)區(qū)’兩人。”
申尤昆有點尷尬,話說到這個地步,卻也不敢隱瞞,老實交代道:“一個是東九原的大當(dāng)家?guī)煷海粋€是他的鐵桿跟班吳斤兩,他們在這東九原的一百多號人馬,已經(jīng)全部在我的預(yù)料計劃之中送進了城,如今整個東九原就剩他們兩人,沒了耳目,這么大地域上,憑他們兩人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的秘密動靜。”
祁自如緩緩偏頭,冷冷盯向了他,“也就是說,沒被清場的剛好是東九原的兩個最大頭目,這兩人什么出身?”
申尤昆不屑地嗤了聲,“本地土著,祖輩什么情況早已不可考,父母輩都在搶奪水源的打斗中喪了命,兩人是在東九原吃百家飯長大的,兩個臭要飯的賤種,沒餓死算是命大。”
語氣中似有恨不得踐踏成爛泥的恨意。
祁自如掀了掀眼角,意識到自己這外甥被貶至此后,跟那位大當(dāng)家之間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不愿啟齒的過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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