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藍兒:“現在不是你我愿不愿意的事,首先是我迫于無奈答應了他,其次是他留了后手,我若食言,我們的身份一旦暴露,染指無亢山的計劃也意味著徹底失敗,如何向圣尊交代?所以,現在不是征求你的意見,而是要你想辦法,解決不了問題,我要你做甚?”
斗篷里的男人徹底無語了。
不管他,象藍兒先伸手請了重傷未愈的鳳池先坐下休息。
屋內安靜了許久后,斗篷里的男人忽嘆了口氣,“有個方法倒是可以試試,不過要說服那個師春配合。”
象藍兒當即讓他說來聽聽……
師春已經出了客棧,他才不管象藍兒他們背地里在干什么,先把這臨亢城好好逛逛再說,先熟悉下地形備用,這是他在流放之地“干活”之前的老習慣。
也不是他不想關注象藍兒他們在干嘛,問題是人家不會給他窺探的機會,他一個人一雙眼睛想關注也夠嗆,那右眼珠子的奇效正常情況下也使不出來,拿刀架自己脖子上也緊張不起來呀。
另則,也是要在這城里留點路標記號,方便吳斤兩找來時能找到,之前跟象藍兒他們在一起不方便做這手腳。
從客棧走回到城門口,一路留好路標后,剛背個手準備溜達個盡興,忽聽前面傳來驅趕的動靜,“沒錢不要來,本店概不賒欠,請去,請去。”
師春抬眼看去,只見是一家酒樓,店里伙計將一個邋遢老頭給趕了出來。
那邋遢老頭的酒糟鼻和酒葫蘆很顯眼,師春只瞅了一眼,立馬小汗一把,心里狂呼要命,這也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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