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背著蚩讓在胸前做手勢,一個勁地對大家眨眼睛使眼色。
眾人懂了,輸了也沒關系,大家集體賴賬的話,蚩讓拿他們也沒脾氣,先保住眼前面子再說。
“好,跟他賭了。”
“衛摩,就按你說的,跟他賭了。”
“賭。”
“賭了。”
這次輪到衛摩愣住,蚩讓也很意外,兩人坐在最前面,沒看到背著他們的名堂。
起哄起到了這個地步,不能退了,誰退誰孫子,衛摩能怎么辦,只能答應了下來。
這里剛敲定賭盤,目光盯向鏡像的蚩讓又咦聲道:“他們在干嘛?”
別說他,眾人都很意外,只見鏡像中的師春和吳斤兩放了腳下的人質不說,玄洲各派的包圍陣勢也撤了,然后兩邊毫無防備的樣子混到了一塊,集體走人。
沒有挾持的意思,扛著刀的吳斤兩還跟一藍杉漢子勾肩搭背著,笑談如親家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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