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滋味太過美好,嘗過一次便難以忘懷,”蕭修瑾上挑語調里勾出曖昧色氣,他在桌邊坐了下來,打開了桌上明黃色的錦盒。
蕭挽棠臉頰霎時浮起飛紅。
這是薛福送來的賀禮中的盒子,明黃色是帝王專用,蕭挽棠當時根本懶得打開,現下瞥見盒子里的合婚庚帖,當即擰緊了眉。
他走過去搶出庚帖草草看了一眼,上面江清月的名字變成了蕭修瑾的,諸如“百世芝蘭”的吉祥話都變得諷刺,蕭挽棠怒極反笑:
“江清月呢?這是曦王府,你孤身前來,不怕我與你魚死網破?”
“送回她院里休息了,”燈下看美人,蕭修瑾細細端詳著他明艷五官,雙目越發深沉:“倘若皇兄歡迎朕來,自然無需那么多人。”
“王爺,”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行羽敲了敲門道:“禁軍圍了曦王府!”
蕭挽棠緊走幾步拿起劍,拔劍抵上了蕭修瑾的脖頸。
鋒銳劍氣劃過花燭削掉了一簇燭光,臥房只剩一道昏暗燭火。
“皇兄上次說氣話不要緊,好好想想殺了朕以后,曦王府擔的起弒君之罪嗎?”
劍身寒光映照出他鎮定自若的臉,蕭修瑾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懷念:“父皇恩典,皇兄十四歲隨軍出征屢立戰功,十五歲開府建衙,一晃也八年了。曦王府的親兵都隨皇兄上過戰場,這里許多老人,還是當年穆貴太妃送來照顧皇兄的,皇兄是最念舊情之人,不會不顧他們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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