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福進來時連床幔都被換了新的,香爐里燒得正旺的龍涎香掩蓋不住一室的淫靡膻腥,陛下只披了一件外袍赤著腳坐在桌邊喝茶,胸膛上還留著幾道刺目抓痕。
“叫陳安城帶人撤吧,留幾個暗衛保護皇兄,”蕭修瑾看出薛福的欲言又止,挑了挑眉問道:“又是太后?”
他說這話時并沒有避著床上人的意思,薛福思索片刻也未壓低聲音:“回陛下,太后請您忙完政事,去慈寧宮一趟。”
“朕知道了,”蕭修瑾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退下。
撩開床幔,床上男子面色蒼白氣息奄奄,還維持著他給他擦完身放回床上的姿勢側身躺著,睜著眼睛怒視著他。
可惜下唇還留有他昨夜咬出的傷口,看著實在沒什么威懾力。
“保護?”蕭挽棠開口的嗓音嘶啞,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若皇兄聽話,自然是保護,”快到午時了,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蕭修瑾親了親他的唇角,語氣溫柔道:“朕叫行羽泡了參茶,皇兄喝了再睡。”
“滾……”
“皇兄好好休息,朕忙完了便來看你,”蕭修瑾得到饜足,自然不在意他的態度,給他掖了掖被角,笑意不變的放下床幔。
然后動作利落的穿上朝服,拉開臥房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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